第(1/3)页 “哦?” 沈仕清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放下茶盏,身体微微前倾,追问道: “不在府上?那她如今身在何处?” 崔惟谨心中疑虑更甚,却不敢有丝毫隐瞒,如实禀告: “侯爷容禀。小女犯下大错却不知悔改,言行越发无状。前些日子,下官……下官已将她送去城外山中一座清净庵堂,命她在那里静心思过,修身养性。此刻,她应当还在庵中自省。” 他一边说,一边留意着沈仕清的脸色。 只见沈仕清听完,脸上的温和之色渐渐褪去,眉头微微蹙起,神色变得异常严肃。 他沉默了片刻,那沉默仿佛有千钧之重,压得崔惟谨几乎喘不过气。 终于,沈仕清长长地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 那叹息声中,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沉重、惋惜,甚至还有一丝……难以言喻的痛心? 崔惟谨的心,随着这声叹息,猛地沉了下去。 一股不祥的预感,如同冰冷的水蛇,悄然缠上了他的脊背。 沈仕清抬起眼,目光复杂地看向崔惟谨,那眼神里有同情,有沉重,还有一种让崔惟谨遍体生寒的凝重。 他缓缓开口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艰难挤出: “崔大人……你确定,令千金此刻,真在那山中庵堂之中么?” 这话让崔惟谨心中更是惶恐,他立刻说道, “沈侯爷,您这话是何意,下官有些不太明白?” 沈仕清抬眸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复杂得让崔惟谨心头一跳。 他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又低叹一声,缓缓站起身。 崔惟谨下意识地也跟着站起,目光紧紧追随着沈仕清的动作,只见他步履略显沉重地走向一旁靠墙的多宝阁,伸手取下一个约莫尺许长的、不起眼的乌木盒子。 沈仕清捧着盒子走了回来,示意崔惟谨重新落座,自己也在对面坐下。 他将那乌木盒子轻轻推到崔惟谨面前的茶几上。 “崔大人,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