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们觉不觉得,这个有点甜啊?” “是有点,不过真的巨好吃。” “比外面买的甜多了,陆记者是不是糖放多啦?” 只有苏星燃知道,那不是放多了,是专门为他做的。 五年了,他以为这辈子再也尝不到的味道,此刻就在舌尖。 他闭上眼,喉咙骤然发紧,眼眶微微发热,鼻尖一阵酸涩。 他猛地睁开眼,目光直直地、死死地锁在陆晚缇脸上,沉得像化不开的深夜。 陆晚缇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轻声问: “……不好吃吗?” 苏星燃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,声音沙哑得厉害,几乎发颤: “你……” 他想问——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会做这个味道?为什么你的习惯、动作、细节,全都和她一模一样?你……是不是曲晚? 可话到嘴边,他最终只挤出两个字: “很好吃。” 陆晚缇紧绷的心弦一松,轻轻笑了: “好吃就好。” 苏星燃握着松饼的手指微微泛白,指节用力到泛青。 他望着眼前这个名叫陆晚缇的女人,心底一个疯狂到极致的念头,再也压不住—— 她是曲晚。 她回来了。 可曲晚明明还活着,难道是灵魂转世?是时空错位?那些荒诞不经的说法,此刻竟全都变得可信。 那天晚上,苏星燃整个人都失了常态。 训练不在状态,备频频频走神,晚点名答到都慢了半拍。 队员们心里都清楚:副站今天,不对劲。 夜里九点,陆晚缇收拾好东西,准备回宿舍。 林指导员要派人送她,她笑着婉拒:“不远,就一段路,我自己可以。” 她走出营区,晚风微凉,轻轻拂过发梢。 刚走到路边,身后忽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 “陆记者。” 是苏星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