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霍漪牵住闻舒冰冷的手,盯着对方:“是吗?那让他心爱的女人生,有那个名分上户口吗?要不要给私生子颁发个‘冰清玉洁’的牌匾啊?” 这嘲讽毫不遮掩。 闻舒当然是认可霍漪的攻击性的。 也击碎了她内心的那份压抑感。 她松快许多,回握住霍漪的手,不再多看盛徵州一眼:“再刷个绿漆,大吉大利。” 苏稚瑶神色变了。 闻舒是在内涵她! 闻舒没给对方发作的机会。 拉着霍漪就走。 她当然察觉到了盛徵州落在她后背深冷的目光。 但她步子没停。 阔步向前,永不回头了。 盛徵州眉心不着痕迹起了波澜。 闻舒最近生出不少刺,不曾先歇斯底里地闹,却依旧能冷不丁地扎人。 “闻舒比我想象中会挽尊。”路斐诧异过后摇摇头。 “昨天给你的协议里还要求给她个孩子呢,今天就装不稀罕了,这是想以退为进?” “什么协议?”苏稚瑶抓到了关键。 路斐意外:“州哥没提?” 盛徵州缓缓收回视线,淡淡睨一眼路斐。 路斐才恍然大悟:“我明白了,州哥是怕影响你心情,闻舒说要离婚的前提是让州哥跟她生个孩子,借着这个过程想要培养感情,母凭子贵继续挟制州哥。” 苏稚瑶错愕,旋即看向盛徵州,眼底藏着恼意:“徵州,你不会真的……” 闻舒贱不贱? 上赶着要破坏她与盛徵州的未来? 盛徵州薄薄的眼皮轻掀,尾音没什么起伏,却平静又笃定:“不会。” 简短的回答。 却让苏稚瑶表情稍缓。 她就知道。 盛徵州对闻舒已经厌弃到了极点。 本还在想,盛徵州会不会与闻舒有夫妻生活。 现在看来,只有闻舒自己在想方设法勾引罢了。 把自己像是个商品一样送上来,廉价至极! “姐夫,你什么时候能把那个坏女人扫地出门?能不能现在让我姐姐搬去你家里呀?”苏诏忽然就问了句。 这样他就可以去姐夫大房子里住了,会给他买一屋子玩具,他会成为所有小朋友羡慕的对象。 苏稚瑶嗔怪地说:“诏诏,不能乱说话。” 可还是忍不住含笑地看着盛徵州。 盛徵州淡淡勾唇:“没事。” - 钟鹤堂的住宅是京市保密度最高的别墅区。 这边的人大多是身在高位、手握重权的政界大人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