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晚棠倒吸冷气,再放快言辞:“若臣女是郡主,那我不会冒然斗胆去请皇上赐婚,我只会安分守己地继续做我的郡主。” “什么?” 永安讶异,感觉林晚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,不纯属于放屁吗? 永安再要发火,林晚棠忙又道:“做郡主有什么不好?喜欢谁就明目张胆地喜欢,想袒护谁,只要不逾越朝纲历法,我就能偏心偏护,想多看看谁,那就传谁进宫,说说话,吃吃饭,哪个不长眼的活腻了敢违背?” 永安布满怒火的脸色倏地僵了些…… 林晚棠继续道:“这不比处心积虑非要下嫁好过太多?而且,郡主,臣女说句不韪不敬不耻的话,魏大人是宦官,能否行房行男女之事吗?能孕育子嗣吗?这些既然都不能,那又何须非要强求一纸婚书呢?” “啊这……” 永安脸色一时复杂至极,虽万般不愿承认,但貌似林晚棠所言……都是真的。 “郡主,自古男子一妻多妾,看似明媒正娶的正妻无比贵重,处处受人敬仰,可说到底,不也是这男人的女人,与那些妾室又有何异?” “不过是名头上好听一些罢了,所以臣女若是郡主,那臣女不求徒有其表的名头,只愿以天潢贵胄之身,做那人的红颜,做那人的知己,做那人一生一世唯一独有的妹妹。” 林晚棠说完了这些,大体意思也都明确,就俯下身恭顺地叩拜,等着降罪。 虽说这些话,主要她也是看出了,不把永安的思想做通,永安迟早会是个大麻烦,但实际上林晚棠对永安的印象始终不坏,这些言语,也句句发自肺腑。 只可惜,林晚棠不是郡主之身,否则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夫君,什么相夫教子,而是快活恣意的安享余生,若有人敢招惹,她也不介意用智谋让那人悔断肝肠! 永安怔愣的眸色沉沉,僵持在原地站了半晌,一遍遍萦绕着林晚棠说过的每一句话,尤其是最后那一番,她越细想越觉得有道理。 若是旁的男子,那想尽办法嫁过去了,还能绵延子嗣,就算夫君日后变心,她也有子嗣傍身,而魏无咎…… 第(2/3)页